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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对象】钱超尘教授
【采访时间】2012年10月2日
【采访地点】北京中医药大学钱超尘教授工作室
【记    者 】孙学达
【专家简介】



钱超尘,1936生,河北省玉田县人。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 、博士生导师 。国务院政 府特殊津贴专家、“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文化建设与科学普及”专家 、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古籍保护与利用”专家、国家《医藏》编委会委员。2012年4月北京市卫生局建立“钱超尘人文学术传承工作室”,用以传承中国传统文化的小学与考据学,带出一批青年学者。全国医古文研究会名誉主任、全国中医药文献研究会名誉主任。学术主攻方向:以《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傅山、章太炎为研究核心,以小学考据学为治学方法。

主要学术著作:

1 《伤寒论文献通考》 ;
2 《宋本伤寒论考注》;
3 《影印孙思邈本伤寒论考注》 ;
4 《影印南朝秘传伤寒论及敦煌残卷考注》;
5 《影印日本安政本伤寒论考证》;
6《影印金匮玉函经考注》;
7《宋本伤寒论白文本》 ;
8 《伤寒要旨药方考注》;
9《洪氏集验方考注》;
10 《伤寒明理论考证》;
11《内经语言研究》;
12《黄帝内经太素研究》;
13《黄帝内经太素新校正》(与李云合作);
14《黄帝内经太素研究大成》(主编) ;
15《国医论衡》(繁体线装版);
16《国学与中医》;
17 《中医古籍训诂研究》;
18《金陵本本草纲目新校正》(与温长路 赵怀舟 温武兵合著);
19 《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传承集》(与赵怀舟等合撰);
20《素问考考注》(与萧红艳合著);
21《素问记闻考注》(与萧红艳合著);
22《清儒内经集解》(与姜燕合著);
23《古代汉语》;
24《战国策译注》。

    此外,钱超尘教授还发表学术论文170多篇。日本《中医临床》杂志(月刊)从今年5月份起连载钱超尘的《伤寒论》《金匮要略》考据论文,将连载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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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年 说:仰慕先生,我的恩师班兆贤仙逝,曾常念道钱先生!今日睹之幸也
中华草医 说:呵呵,一直以来总以为孙学达同学是位男生,原来是美女啊!!

采访正文



孙:钱老师,我知道您在考据学、音韵学、训诂学等很多方面都卓有成就。现在您能不能向我介绍一下您在北京中医药大学工作的这些年您研究的主要方向和成果?

钱:
好。我1961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那时正赶上我国招收第一届古汉语研究生,我很幸运,得以师从我国著名训诂学专家陆宗达教授学习文字、音韵、训诂之学,成为乾嘉学派传人之一。陆宗达先生的老师是黄侃,黄侃字季刚,黄侃先生的老师是章太炎先生,章太炎先生的老师是俞樾先生,俞樾是清末著名训诂学大师、经学大师。这种以小学——文字音韵训诂之学为核心的学问,奠定了清代考据学的坚实基础。在清朝乾隆嘉庆时期达到鼎盛,所以学者又把这门学问称为“乾嘉之学”,把这一派传人称为“乾嘉学派”。在乾嘉八九十年时间里,文字音韵训诂大师象灿烂群星出现在中国大地上,直至今天他们的研究成果和治学方法还在影响着现代人。乾嘉学派的开山是明末清初的顾炎武,顾炎武的弟子是江永字慎修,江永的弟子是戴震字东原,戴东原的影响,如日中天,人所共仰。当时人说,戴震之名,“妇孺皆知”。戴震弟子较多,最有名的是段玉裁、王念孙。段玉裁以文字学独领风骚,《说文解字注》是他的代表作;王念孙是训诂大师,他的《广雅疏证》《读书杂志》影响了其后所有文人。我读研究生的时候,陆宗达先生以段玉裁的《说文解字注》为基本教材,指导我们点读。这种治学方法和治学功底,影响我一辈子,一直影响到今天。我今年76周岁,直至今天我还在为学生们讲授《说文解字注》和段玉裁的《六书音韵表》,并运用它考证《内经》成书时代与纠正古典医籍的衍文错字和误训。最近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国医论衡》繁体线装书,里面有大量以小学治中医文献的内容。
1972年底我有机会到北京中医药大学医古文教研室任教,一直到今天。国家对我的研究工作十分支持,今年四月北京市卫生局成立“钱超尘人文学术传承工作室”,让我带出一个以传承小学和考据学为重点的学术队伍。我在中医院校的研究工作主要集中于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关于《黄帝内经》的研究
我从事的重点是《黄帝内经》的版本、文字、古音、训诂研究。共出版下几部著作:
1 《中医古籍训诂研究》,重点研究《素问》《太素》《灵枢》的音韵训诂,也涉及到《伤寒论》《本草纲目》的训诂问题。
2 《内经语言研究》,重点研究三个问题:《内经》训诂、古音(主要是以上古音校勘《内经》的衍文错简)、语法特点。人民卫生出版社1990年出版。
3《黄帝内经太素研究》,重点研究杨上善生平年代、《太素》版本、训诂、音韵、校勘,中日《太素》比较研究等。此书收入国务院古籍整理小组主编的《中国传统文化丛书》第三辑,获1997年北京市科技进步三等奖。
4 《黄帝内经太素新校正》,以日本仁和寺本为底本校勘萧延平本、袁昶本许多讹字,书末附《太素》文献史研究。
5 《黄帝内经太素研究集成》(主编),将国内外研究《太素》优秀论文加以收集汇集出版。
6  今年7月学苑出版社出版我与医古文教研室萧红艳合作的《素问考校注》《素问记闻校注》。《素问考》是日本江户时期训诂学家金漥七朗著,为丹波元简《素问识》奠定资料、体例、编写方法基础,许多条目为丹波元简《素问识》收录,惜丹波元简对《素问识》未加言及。《素问记闻》是丹波元简之子丹波元坚所著,是听闻金漥七朗的讲课笔记。丹波父子均受益于金漥七朗。这两部书中日过去未曾整理研究,对国人研究《内经》文献有价值。
7  《素问金刻本校注》。金刻本是现存《素问》最古老之本,残卷(存12卷,佚12卷),孤本,藏北京国家图书馆,以国图本为底本以顾从德本为校本详加校雠,书稿已交学苑出版社待出版。
在《内经》文字、训诂研究中,需要对其中的俗字加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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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孙学达 于 2012-12-9 09:19 AM 编辑

孙:老师,不好意思,什么叫“俗字”呢?我不太懂

钱:
俗字是流行于六朝、隋、唐时期的民间字体,与规范化的汉字有很多区别,稍一不慎,就容易造成误解。比如《素问》中有“搏”字有“摶”(简体作“抟”),“摶”的俗体写法与“搏”字主要是右上角的“丶”的有无之别,有点的为“搏”,无点的为“摶”,后人不识,于是误改为“搏”。《伤寒论》《金匮要略》通行本将所有“摶”字一律误改为“搏”,造成解读的困惑。《龙龛手镜》是辽代释行均撰的俗字字典,五卷,研究中医文献者要学会使用此书。

孙:俗字可能在传抄过程中两个字被混为一谈了。

钱:
误抄来自误识。由于不识俗体字,故出现误抄。
第二,接下来谈我对《伤寒论》版本、校勘、文字、训诂以及文献史的研究。我从1984年开始研究《伤寒论》,一直到今天。这要感谢刘渡舟教授对我的教诲与开悟。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刘渡舟教授接受中医药管理局下达的校注宋本《伤寒论》的任务,刘老任命我为副主编,校注组从北京国家图书馆找到宋本《伤寒论》缩微胶卷本,原书藏台湾故宫博物院,当时不能看到原书。刘渡舟老师让我写一篇宋本《伤寒论》版本流传史放在宋本《伤寒论校注•后记》里,我当时说,短时内我无力完成这个任务,一是我的功力不够,另是参考资料缺乏。刘老说,你把这个题目做为研究方向搞下去吧。从1984年4月中旬直到今天凡28年时间,我都在研究《伤寒论》的版本、训诂与校勘。
    在刘渡舟教授领导下,宋本《伤寒论校注》于1991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刘渡舟教授任主编,我任副主编,校注组有郝万山、裴永清、毛雨泽、孙志杰,我负责写前言后记和统阅全搞。这是明万历二十七年(1599)赵开美翻刻宋本《伤寒论》以后以赵开美本为底本而全文校注并加简考的第一部宋本《伤寒论》面世。在此之前,通行的有注著作是成无己《注解伤寒论》,无注的白文本是上世纪20年代恽铁樵据日本堀川济《翻刻宋版伤寒论》再加影印之本——抹掉底本返点符号而影印之造成赵开美本原刻假象。自此以后,我继续研究《伤寒论》,共撰写如下著作,皆由学苑出版社出版。这些著作是:
1 《伤寒论文献通考》,1993年学苑出版社。此书基本上是《伤寒论》文献史。是我受命刘渡舟老师而勤奋读书完成的一部著作,此书为我后来的《伤寒论》文献研究奠定了较坚实的基础。
2 《宋本伤寒论校注考证》,所用底本是台湾故宫博物院藏赵开美《仲景全书》中的宋本《伤寒论》,书末有长篇后记,探讨宋本《伤寒论》古今流传史(上起《汤液经法》下止刘渡舟本)。
3  《影印南朝秘本伤寒论及敦煌残卷考注》, “南朝秘本”即孙思邈所称“江南诸师秘《仲景要方》不传”之残存本,收于北宋《太平圣惠方》卷8.《仲景要方》是书名。底本取自日本静嘉堂文库。《敦煌残卷》指敦煌藏经洞所藏之《辨脉》(全)《伤寒例》(残),原卷于上世纪初被英国斯坦因盗掠,今藏大英博物馆。今以影印件为底本。
4 《影印孙思邈本伤寒论考注》。“孙思邈本”指《千金翼方》卷九卷十所收《伤寒论》。孙思邈说他撰写《千金翼方》已经“年逾百岁”(见《千金翼方》卷26),此时他已获得从六朝传下来的《伤寒论》,与宋本《伤寒论》基本同。孙思邈本是研究《伤寒论》文献史、版本史、校勘宋本极为重要之作。
5 《影印日本安政本伤寒论考证》。日本安政三年(1856)丹波元坚弟子堀川济据日本盗版翻刻的赵开美本《伤寒论》再行翻刻,接近底本,1924年恽铁樵影印安政本,抹掉日文返点符号,伪称“赵开美本”。1954年重庆中医学会编著的《新辑宋本伤寒论》、1959年《伤寒论译释》所据底本都是恽铁樵本。1991年刘渡舟《伤寒论校注》出版前,国人阅读的白文本《伤寒论》基本上是日本堀川济本或恽铁樵影印安政本。安政本对中国影响巨大。
6 《影印金匮玉函经考注》。
7 《金匮要略版本简史》,三万余言,即将在杂志上发表。
8 《伤寒要旨药方考注》。学苑出版社2009年出版。《伤寒要旨药方》是南宋程迥撰,孤本,藏北京国家图书馆。程氏所据底本为北宋校正医书局校定本。
除上述诸书外,还写了有关《伤寒论》《金匮要略》版本、文字、训诂论文数十篇,主要发表在上海《中医文献杂志》《中医药文化》杂志及《中华医史杂志》。
孙:这可是《伤寒论》发展史上的大事,《伤寒论》的版本与流传比较复杂,我感觉有点不好弄清楚。

钱:
为便于掌握《伤寒论》《金匮要略》版本古今发展演变,特制定《伤寒论版本一览表》《金匮要略版本一览表》(附后)。自刘渡舟老师给我指明治学方向,我用二十八年时间去学习研究《伤寒论》,从未中断,遗憾的是刘老已经故去,我不能面呈刘师审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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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帅 说:这才叫沿革历程!!!
孙:老师,看着这张流传图,可想而知,《伤寒论》在历史的长河中肯定是颠沛流离、曲折离奇的!除《内经》《伤寒论》以外,您还做了哪方面的研究?

钱:
我研究的第三个方是《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辅行诀》与《伤寒论》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可以通过《辅行诀》确证《伤寒论》出自《汤液经法》。这本书的原卷藏于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后来守洞道士王圆箓把它卖给张渥南,张渥南传给孙子张大昌,原卷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毁。我和山西省中医药研究院赵怀舟先生亲到河北省南部广宗县寻求钞本,收录张大昌入室弟子及私淑弟子抄本21本,在收集资料和整理各种钞本中,赵怀舟先生做了巨大的贡献。此书已由学苑出版社出版,名为《〈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传承集》。研究《伤寒论》《金匮要略》文献史务须参阅此本。
第四是关于章太炎先生医学成就研究。

孙:哦,老师,我以前只知道章太炎先生是一位伟大的民主革命家,却不知道老先生对《伤寒论》还有深入的研究。

钱:
是啊,章太炎先生出身于中医世家,他的祖父、父亲、长兄都是中医。太炎先生学识渊博,文、史、哲、医都有很深的造诣。在中医方面,章太炎先生尤其重视张仲景,对《伤寒论》版本流传、学术史以及文字训诂都做了很多的研究。章太炎先生也会看病,有方剂流传,他用考据学方法研究《伤寒论》《金匮要略》,既发展了考据学,也丰富了中医学的内容。章太炎的医学成就应当被历史铭记,应当被中医界了解与尊重。我对太炎先生研究成果见我的《国医论衡》。
本帖最后由 孙学达 于 2012-12-9 09:18 AM 编辑

孙:傅山先生是我们山西的宝,请谈谈您对傅山的研究吧。

钱:
傅山是你们山西的大名人啊。今年8月我参加了傅山先生纪念活动,在山西中医学院做了一场关于傅山的报告。我现在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看傅山先生的书,通读了《霜红龛集》,《傅山全书》读了大部分,重点是研究“傅山的小学成”、“傅山文风特点”及“傅山医书辨伪”。 关于伪托傅山之名而刊行的医书我做了一些辨伪工作,收在我的《国学与中医》中。近几年对傅山批注《内经》宝贵资料进行了较为深入研究。傅山手批全帙《素问》《灵枢》藏于北京国家图书馆和北京大学图书馆,这两处收藏的手批本不是重复之本,而是分别批注之本,曾与姜燕教授、赵怀舟教授合作写了一篇《傅山手批内经启密》论文连载于《山西中医》2012年第1、2、3三期。萧延平于20世纪二十年代从友人甘云鹏手里借阅傅山手批本重加校勘,凡傅山已校者不校,未校者详校,校语以墨笔写在纸条上贴于相关字头眉端,清清爽爽,傅自傅,萧自萧,不相混淆。最近写了一篇《国家图书馆珍藏<萧延平灵枢校勘记>启秘》,发表于上海《中医文献杂志》4、5、6三期连载。

孙:钱老师,我对训诂学、考据学非常感兴趣,我一直想问,我们怎样着手去研究学习呢?老师您给我们这些感兴趣的人指点一下吧

钱:
清儒大师教导弟子有句话叫“欲免俗儒需读史”。俞樾先生有这样一段名言:“治经之法,大约有三,正文字,审字义,通古文假借。得此三者以治经,则思过半矣。三者之中,通古文假借为尤要”。这些话对青年人研究学习国学极有意义。根据我的体会,段玉裁的《说文解字注》是必读之书,早读早受益,不读不受益。

孙:嗯,我们年轻人最缺的就是耐心,谢谢老师教诲!老师,今天打扰您了!
钱超尘,1936生,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 、博士生导师 。国务院ZF特殊津贴专家、“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文化建设与科学普及”专家 、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古籍保护与利用”专家、国家《医藏》编委会委员、全国医古文研究会名誉主任、全国中医药文献研究会名誉主任。1961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我国第一届古汉语研究生,1972年底到北京中医药大学医古文教研室任教至今。学术主攻方向:以《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傅山、章太炎为研究核心,以小学考据学为治学方法。研究工作主要集中于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关于《黄帝内经》的版本、文字、古音、训诂研究;第二,对《伤寒论》版本、校勘、文字、训诂以及文献史的研究;第三,是《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与《伤寒杂病论》的关系研究;第四,是关于章太炎先生医学成就研究。
中医文献研究,人才奇缺。
回复 6# 孙学达

孙版主的本领越来越大了。
学姐真的很牛!钱老很厉害啊
本帖最后由 成都张宾 于 2012-12-7 11:30 AM 编辑

我的回复
“文献的整理、筛选做得远远不够。”不怕是“文字医”吗?要是做的够,恐怕给你带上“文字医”的帽子,“文字医”的大棒给你准备着呢。
引用 2# | 杨鹏举 发表于 2012-12-2 10:3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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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张宾 回复2# | 杨鹏举
身为中医爱好者的我,在传统中医将断未断之时,也不怕充当“文字医”,“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请问中医院校越来越西化的中医教育错误是不是教育部长、卫生部长、中医药局长的事情?“杞人”特意向教育部长、卫生部长、中医药局长建议:以跨越明清、上溯先秦,并与之衔接的传统中医十三经取代七版即现行“新二版”西化中医教材如何?七版即现行“新二版教材”,西化较重之暇,都要把中医之瑜给掩没了。请教育部长、卫生部长、中医药局长,去问问还健在的著名老中医们吧 。去问问国医大师准国医大师们吧。去问问时间老人吧 。去问问《名老中医之路》和《名老中医之路续编》吧 。《路》上行人口似碑。
何谓经典?据名老中医们讲,《左传》谓:“经者道之常也”。常者,规律也。换句话说:经典就是记载规律与大法的书。医经则是为医者制定的规律与大法,是历经长期实践检验而为医家所公认的准则。或谓:经,就是常,法,径,由的意思。凡具有一定法则的总结性的,又为一般学人所必须学习和掌握的书籍,叫做经。典,就是典籍,书籍的意思。凡可以作为典范的重要书籍,叫做典。
中医十三经,说法已有三,都是传统的,均可努力餐。《医学指南篇》如是说:“广阅《内经》,普窥本草,诊切主《脉经》,处方宗仲景,用药专东垣,尚从洁古;诸症辨证师丹溪,尚从天民;外感则仲景,内伤法东垣,热病法河间,杂病法丹溪”。此说与慈心《医学十三经》订正、张氏中医十三经之说,皆可相互欣赏。如果非得选一个重点不可,那还是宁可坚持张氏中医十三经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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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对十三经情有独钟,把它译成白话文如何?
引用 7# | 铁骨铮铮 发表于 2012-12-3 12: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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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张宾 回复7# | 铁骨铮铮
中医十三经白话解丛书普及的意义不是惠及一个人,而是百倍、千倍地有利于人民,值得刘先生等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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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能细水长流不间断地对中医十三经有所介绍与诠解,窃以为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文化长策。中医十三经必须要广泛阅读参考书,掌握丰富的资料,了解不同学派的观点或论点,融会贯通以后,再用自己的语言给学生讲解。这样,无论是对帮助学生理解原著的内容,还是对启迪学生的思想都是有益的。可见教学质量的提高与教师掌握文献资料的量是成正比的。跟师临床必须要早,最好学完四小经典就开始,这样安排才能做到很好的理论联系实践。跟师临床实习,各科自选不限;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出“读经典,做临床”的“铁杆中医”队伍!恳求有关部门,鼓励刘先生等专心致志、全力以赴地编出一套“拿得出手、站得住脚、传得下去”的中医十三经白话解丛书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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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十三经白话解丛书,也值得钱老先生等编著。方药中先生著有《医学三字经浅说》、李斯炽先生著有《医学三字经浅释》、邓铁涛先生教过《医学三字经》、朱良春先生著有《汤头歌诀详解》、秦伯未先生校过《汤头歌诀正续集》、任应秋先生著有《濒湖脉学白话解》、颜正华先生著有《药性赋白话解》......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老中医,他们都不鄙薄貌似浅易的四小经典和中医学普及工作。谢谢!
孙版主的本领越来越大了。
引用 9# | 王叔文 发表于 2012-12-6 09:05 PM

嗯,同感,还没放假,就逃课跑北京去了吗???
回复 12# 杨金峰

不是的,这个采访是今年国庆的时候做的,只是后来钱老师工作繁忙,入冬以来身体又欠佳才等到了现在。
回复 11# 成都张宾

下次拜访钱老的时候我一定帮您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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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这个采访是今年国庆的时候做的,只是后来钱老师工作繁忙,入冬以来身体又欠佳才等到了现在。
引用 13# | 孙学达 发表于 2012-12-7 01:39 PM

哈哈哈,我开玩笑那,其实,我想说,很佩服你的能力,小小年纪,不简单。只可惜,这个访谈我感觉内容有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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